编者按：
过去十余年，“0糖”“0卡”“代糖友好”逐渐成为现代食品工业最重要的健康标签之一。在全球肥胖与2型糖尿病（T2DM）持续增长的背景下，非糖甜味剂（NNSs）和糖替代品被广泛视为减少糖摄入的重要工具。尤其在“糖税”政策逐渐推进后，越来越多食品企业开始降低蔗糖含量，并使用阿斯巴甜、三氯蔗糖、赤藓糖醇及甜菊糖等甜味剂替代传统糖分。然而，近年来越来越多研究显示，甜味剂可能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代谢中性”，其长期影响正引发代谢医学与营养学领域的重新审视[1-3]。
从“减糖工具”到代谢争议：甜味剂为何被重新审视
非糖甜味剂的大规模流行，本质上源于现代社会对糖摄入危害的广泛警惕。大量研究已经证实，高糖饮食与肥胖、胰岛素抵抗、脂肪肝以及心血管疾病密切相关，因此减少添加糖摄入逐渐成为全球公共卫生的重要目标[4]。在这一背景下，能够提供强烈甜味却几乎不含热量的人工甜味剂迅速进入主流食品体系，并长期被视为糖尿病患者和减重人群的重要替代选择。
目前广泛使用的甜味剂主要分为两类。一类是非营养性甜味剂，包括阿斯巴甜、三氯蔗糖、糖精及安赛蜜，其特点是甜度极高但几乎不提供热量；另一类则是糖替代品或多元醇，包括赤藓糖醇、木糖醇和山梨糖醇，这些物质通常含有少量热量，并在肠道中经历不同程度的吸收和发酵[1]。长期以来，这些物质被认为能够帮助减少糖摄入并改善代谢健康，但近年来越来越多研究开始发现，它们对人体代谢系统的影响可能远比想象复杂。
过去对于甜味剂安全性的评估，更多聚焦于“是否直接升高血糖”以及“是否增加热量摄入”。然而，随着肠道菌群、神经奖赏系统及免疫代谢研究的深入，学界逐渐意识到，甜味剂可能通过更加复杂的生理机制影响代谢稳态。尤其是在长期高频摄入背景下，其影响可能已经超出传统“热量替代”框架。
短期控糖获益明确，但长期代谢结果并不一致
目前大多数随机对照试验仍然支持甜味剂在短期内具有一定代谢获益。研究显示，相较于蔗糖，非糖甜味剂能够减少总热量摄入，并降低餐后血糖和胰岛素波动。例如，一项发表于Appetite发表的研究发现，以甜菊糖或阿斯巴甜替代蔗糖，可在不增加饥饿感的情况下减少全天能量摄入，其中甜菊糖还可进一步降低餐后血糖和胰岛素水平，提示低热量甜味剂可能有助于体重及代谢管理[5]。部分研究还发现，在超重和肥胖人群中，以甜味剂替代含糖饮料能够带来轻度减重效果[1]。
然而，长期结果却远没有短期研究那样乐观。一项发表BMJ杂志的系统综述指出，目前缺乏充分证据证明非糖甜味剂能够持续改善体重或长期代谢指标[2]。与此同时，多项大型前瞻性队列研究发现，较高水平的人工甜味剂摄入（尤其是阿斯巴甜、安赛蜜钾和三氯蔗糖）可能与心血管疾病风险增加存在直接关联。人工甜味剂广泛存在于全球数千种食品和饮料中，其健康影响仍存在争议[6]。虽然这些研究尚无法完全建立因果关系，但它们提示甜味剂可能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无害替代品”。
造成这种矛盾的重要原因之一，在于人体代谢系统并不是简单的“热量计算器”。甜味剂虽然减少了即时糖负荷，但并不意味着整体代谢环境得到改善。部分研究认为，长期摄入“很甜但热量很低”的食物或饮料，可能会让身体逐渐“分不清”甜味与真实能量摄入之间的关系。正常情况下，大脑会根据甜味、口感等信号预判食物能提供多少能量，从而帮助调节饥饿感、饱腹感以及后续进食行为。但如果长期摄入高甜度却低热量的食物，这种“甜味=能量”的自然联系可能被打乱。久而久之，大脑对食欲和奖励的调节机制可能受到干扰，导致更容易出现进食过量、偏好高甜食物等情况，进而影响整体饮食习惯和体重管理[7]。
甜味剂与肠道菌群：代谢研究的重要转折点
近年来，肠道菌群研究成为甜味剂领域最重要的突破方向之一。2014年，Nature杂志发表研究首次提出，人工甜味剂可能通过改变肠道菌群组成诱导葡萄糖耐受异常[3]。研究发现，糖精能够显著改变实验动物肠道微生态，并导致血糖调节功能恶化；而将这些菌群移植至无菌小鼠后，代谢异常仍然能够被复制。这意味着甜味剂的影响可能并非仅来自其化学特性，而是通过肠道菌群介导完成。
随后大量研究进一步发现，三氯蔗糖、糖精和阿斯巴甜均可能改变菌群多样性，并影响短链脂肪酸（SCFAs）生成、肠道屏障稳定性以及炎症信号通路[8]。甜味剂可能通过降低有益菌群比例、促进低度慢性炎症以及激活脂多糖（LPS）相关通路，加剧胰岛素抵抗和代谢紊乱。虽然这些机制尚未完全明确，但越来越多证据支持肠道菌群在甜味剂代谢效应中的关键作用。
更重要的是，这一研究方向改变了传统关于甜味剂安全性的评估逻辑。过去，人们更多关注甜味剂是否“升高血糖”，而当前研究则提示，其真正影响的可能是整个代谢生态系统，包括肠道微环境、免疫调节以及内分泌网络。因此，甜味剂的长期风险不能仅依赖短期血糖指标进行判断。
赤藓糖醇争议：
从“安全代糖”到潜在心血管风险
在所有糖替代品中，赤藓糖醇曾长期被认为是“最安全”的代糖之一。由于其热量极低、不会明显升高血糖，并且天然存在于部分水果和发酵食品中，因此被广泛用于无糖饮料、低碳食品以及糖尿病专用产品。然而，近年来关于赤藓糖醇潜在心血管风险的研究，显著改变了这一认知。
Nature Medicine杂志发表的一项研究结果表明，常见代糖赤藓糖醇水平升高，与心梗、卒中等重大心血管事件风险增加相关。研究还发现，赤藓糖醇可能增强血小板活性、促进血栓形成，提示其长期心血管安全性仍需进一步研究评估[9]。研究还发现，木糖醇可能存在类似趋势，尽管目前相关数据仍然有限[1]。这一发现引发广泛关注，因为糖尿病患者本身已经属于高血栓风险人群。
尽管目前尚不能完全证明赤藓糖醇与心血管事件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但其安全性评价显然已经发生变化。这也意味着，对于甜味剂的风险评估，不能仅局限于“是否影响血糖”，还需要进一步考虑其对血管功能、炎症反应以及凝血系统的长期影响。
甜菊糖的“相对优势”与甜味依赖问题
在当前主要甜味剂中，甜菊糖被认为具有相对更好的代谢特征。研究显示，甜菊糖对血糖和胰岛素水平影响较小，部分研究甚至提示其可能轻度改善葡萄糖稳态和血压水平[5]。此外，与糖精和三氯蔗糖相比，甜菊糖对肠道菌群的干扰可能相对较轻，因此近年来被越来越多研究者视为“相对更优”的甜味剂选择。
然而，即便如此，目前仍缺乏真正长期的大规模临床研究能够证明甜菊糖具有明确代谢保护作用[1],“相对更优”并不意味着“完全安全”。事实上，越来越多研究者开始认为，真正的问题可能并不仅仅是“糖”，而是现代社会对于高甜度刺激的持续依赖。无论是蔗糖还是甜味剂，本质上都可能维持大脑奖赏系统对于甜味的强化，并推动超加工食品消费持续增加。
因此，当前营养学与糖尿病管理领域正在逐渐形成一种新的观点：比起不断寻找“更安全的代糖”，更重要的可能是降低整体甜味暴露水平，并重新建立对天然食物的适应能力。研究发现，人体味觉阈值能够在数周内逐渐适应较低甜度饮食，而完整水果等天然食物由于富含膳食纤维、多酚和微量营养素，其代谢效应明显优于单纯甜味刺激[1]。
结语
甜味剂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代谢中性”。虽然其短期内能够减少糖摄入并改善部分血糖指标，但越来越多研究提示，其长期影响可能涉及肠道菌群、神经奖赏系统、慢性炎症以及心血管风险等多个层面。对于糖尿病防控而言，真正重要的问题或许已经不再是“哪一种代糖最安全”，而是如何减少整体高甜度饮食依赖，并重新建立更加稳定的代谢环境。
参考文献
1. van den Heuvel M. The Sweetener Trap: Are Sugar Alternatives Backfiring? Medscape Europe. 2026.
2. Toews I, Lohner S, de Gaudry DK, et al. Association between intake of non-sugar sweeteners and health outcomes: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es. BMJ. 2019;364:k4718.
3. Suez J, Korem T, Zeevi D, et al. Artificial sweeteners induce glucose intolerance by altering the gut microbiota. Nature. 2014;514(7521):181-186.
4. Malik VS, Hu FB. Sugar-sweetened beverages and cardiometabolic health: an update of the evidence. Nutrients. 2019;11(8):1840.
5. Anton SD, Martin CK, Han H, et al. Effects of stevia, aspartame, and sucrose on food intake, satiety, and postprandial glucose and insulin levels. Appetite. 2010;55(1):37-43.
6. Debras C, Chazelas E, Srour B, et al. Artificial sweeteners and risk of cardiovascular diseases: results from the prospective NutriNet-Santé cohort. BMJ. 2022;378:e071204.
7. Davidson TL, Swithers SE. A Pavlovian approach to the problem of obesity. Int J Obes. 2004;28(7):933-935.
8. Higgins KA, Mattes RD. Impacts of non-nutritive sweeteners on the human microbiome and metabolic health. Immunometabolism. 2025;7(2):e00045.
9. Witkowski M, Nemet I, Alamri H, et al. The artificial sweetener erythritol and cardiovascular event risk. Nat Med. 2023;29(3):710-718. 2 comments
过去十余年，“0糖”“0卡”“代糖友好”逐渐成为现代食品工业最重要的健康标签之一。在全球肥胖与2型糖尿病（T2DM）持续增长的背景下，非糖甜味剂（NNSs）和糖替代品被广泛视为减少糖摄入的重要工具。尤其在“糖税”政策逐渐推进后，越来越多食品企业开始降低蔗糖含量，并使用阿斯巴甜、三氯蔗糖、赤藓糖醇及甜菊糖等甜味剂替代传统糖分。然而，近年来越来越多研究显示，甜味剂可能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代谢中性”，其长期影响正引发代谢医学与营养学领域的重新审视[1-3]。
从“减糖工具”到代谢争议：甜味剂为何被重新审视
非糖甜味剂的大规模流行，本质上源于现代社会对糖摄入危害的广泛警惕。大量研究已经证实，高糖饮食与肥胖、胰岛素抵抗、脂肪肝以及心血管疾病密切相关，因此减少添加糖摄入逐渐成为全球公共卫生的重要目标[4]。在这一背景下，能够提供强烈甜味却几乎不含热量的人工甜味剂迅速进入主流食品体系，并长期被视为糖尿病患者和减重人群的重要替代选择。
目前广泛使用的甜味剂主要分为两类。一类是非营养性甜味剂，包括阿斯巴甜、三氯蔗糖、糖精及安赛蜜，其特点是甜度极高但几乎不提供热量；另一类则是糖替代品或多元醇，包括赤藓糖醇、木糖醇和山梨糖醇，这些物质通常含有少量热量，并在肠道中经历不同程度的吸收和发酵[1]。长期以来，这些物质被认为能够帮助减少糖摄入并改善代谢健康，但近年来越来越多研究开始发现，它们对人体代谢系统的影响可能远比想象复杂。
过去对于甜味剂安全性的评估，更多聚焦于“是否直接升高血糖”以及“是否增加热量摄入”。然而，随着肠道菌群、神经奖赏系统及免疫代谢研究的深入，学界逐渐意识到，甜味剂可能通过更加复杂的生理机制影响代谢稳态。尤其是在长期高频摄入背景下，其影响可能已经超出传统“热量替代”框架。
短期控糖获益明确，但长期代谢结果并不一致
目前大多数随机对照试验仍然支持甜味剂在短期内具有一定代谢获益。研究显示，相较于蔗糖，非糖甜味剂能够减少总热量摄入，并降低餐后血糖和胰岛素波动。例如，一项发表于Appetite发表的研究发现，以甜菊糖或阿斯巴甜替代蔗糖，可在不增加饥饿感的情况下减少全天能量摄入，其中甜菊糖还可进一步降低餐后血糖和胰岛素水平，提示低热量甜味剂可能有助于体重及代谢管理[5]。部分研究还发现，在超重和肥胖人群中，以甜味剂替代含糖饮料能够带来轻度减重效果[1]。
然而，长期结果却远没有短期研究那样乐观。一项发表BMJ杂志的系统综述指出，目前缺乏充分证据证明非糖甜味剂能够持续改善体重或长期代谢指标[2]。与此同时，多项大型前瞻性队列研究发现，较高水平的人工甜味剂摄入（尤其是阿斯巴甜、安赛蜜钾和三氯蔗糖）可能与心血管疾病风险增加存在直接关联。人工甜味剂广泛存在于全球数千种食品和饮料中，其健康影响仍存在争议[6]。虽然这些研究尚无法完全建立因果关系，但它们提示甜味剂可能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无害替代品”。
造成这种矛盾的重要原因之一，在于人体代谢系统并不是简单的“热量计算器”。甜味剂虽然减少了即时糖负荷，但并不意味着整体代谢环境得到改善。部分研究认为，长期摄入“很甜但热量很低”的食物或饮料，可能会让身体逐渐“分不清”甜味与真实能量摄入之间的关系。正常情况下，大脑会根据甜味、口感等信号预判食物能提供多少能量，从而帮助调节饥饿感、饱腹感以及后续进食行为。但如果长期摄入高甜度却低热量的食物，这种“甜味=能量”的自然联系可能被打乱。久而久之，大脑对食欲和奖励的调节机制可能受到干扰，导致更容易出现进食过量、偏好高甜食物等情况，进而影响整体饮食习惯和体重管理[7]。
甜味剂与肠道菌群：代谢研究的重要转折点
近年来，肠道菌群研究成为甜味剂领域最重要的突破方向之一。2014年，Nature杂志发表研究首次提出，人工甜味剂可能通过改变肠道菌群组成诱导葡萄糖耐受异常[3]。研究发现，糖精能够显著改变实验动物肠道微生态，并导致血糖调节功能恶化；而将这些菌群移植至无菌小鼠后，代谢异常仍然能够被复制。这意味着甜味剂的影响可能并非仅来自其化学特性，而是通过肠道菌群介导完成。
随后大量研究进一步发现，三氯蔗糖、糖精和阿斯巴甜均可能改变菌群多样性，并影响短链脂肪酸（SCFAs）生成、肠道屏障稳定性以及炎症信号通路[8]。甜味剂可能通过降低有益菌群比例、促进低度慢性炎症以及激活脂多糖（LPS）相关通路，加剧胰岛素抵抗和代谢紊乱。虽然这些机制尚未完全明确，但越来越多证据支持肠道菌群在甜味剂代谢效应中的关键作用。
更重要的是，这一研究方向改变了传统关于甜味剂安全性的评估逻辑。过去，人们更多关注甜味剂是否“升高血糖”，而当前研究则提示，其真正影响的可能是整个代谢生态系统，包括肠道微环境、免疫调节以及内分泌网络。因此，甜味剂的长期风险不能仅依赖短期血糖指标进行判断。
赤藓糖醇争议：
从“安全代糖”到潜在心血管风险
在所有糖替代品中，赤藓糖醇曾长期被认为是“最安全”的代糖之一。由于其热量极低、不会明显升高血糖，并且天然存在于部分水果和发酵食品中，因此被广泛用于无糖饮料、低碳食品以及糖尿病专用产品。然而，近年来关于赤藓糖醇潜在心血管风险的研究，显著改变了这一认知。
Nature Medicine杂志发表的一项研究结果表明，常见代糖赤藓糖醇水平升高，与心梗、卒中等重大心血管事件风险增加相关。研究还发现，赤藓糖醇可能增强血小板活性、促进血栓形成，提示其长期心血管安全性仍需进一步研究评估[9]。研究还发现，木糖醇可能存在类似趋势，尽管目前相关数据仍然有限[1]。这一发现引发广泛关注，因为糖尿病患者本身已经属于高血栓风险人群。
尽管目前尚不能完全证明赤藓糖醇与心血管事件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但其安全性评价显然已经发生变化。这也意味着，对于甜味剂的风险评估，不能仅局限于“是否影响血糖”，还需要进一步考虑其对血管功能、炎症反应以及凝血系统的长期影响。
甜菊糖的“相对优势”与甜味依赖问题
在当前主要甜味剂中，甜菊糖被认为具有相对更好的代谢特征。研究显示，甜菊糖对血糖和胰岛素水平影响较小，部分研究甚至提示其可能轻度改善葡萄糖稳态和血压水平[5]。此外，与糖精和三氯蔗糖相比，甜菊糖对肠道菌群的干扰可能相对较轻，因此近年来被越来越多研究者视为“相对更优”的甜味剂选择。
然而，即便如此，目前仍缺乏真正长期的大规模临床研究能够证明甜菊糖具有明确代谢保护作用[1],“相对更优”并不意味着“完全安全”。事实上，越来越多研究者开始认为，真正的问题可能并不仅仅是“糖”，而是现代社会对于高甜度刺激的持续依赖。无论是蔗糖还是甜味剂，本质上都可能维持大脑奖赏系统对于甜味的强化，并推动超加工食品消费持续增加。
因此，当前营养学与糖尿病管理领域正在逐渐形成一种新的观点：比起不断寻找“更安全的代糖”，更重要的可能是降低整体甜味暴露水平，并重新建立对天然食物的适应能力。研究发现，人体味觉阈值能够在数周内逐渐适应较低甜度饮食，而完整水果等天然食物由于富含膳食纤维、多酚和微量营养素，其代谢效应明显优于单纯甜味刺激[1]。
结语
甜味剂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代谢中性”。虽然其短期内能够减少糖摄入并改善部分血糖指标，但越来越多研究提示，其长期影响可能涉及肠道菌群、神经奖赏系统、慢性炎症以及心血管风险等多个层面。对于糖尿病防控而言，真正重要的问题或许已经不再是“哪一种代糖最安全”，而是如何减少整体高甜度饮食依赖，并重新建立更加稳定的代谢环境。
参考文献
1. van den Heuvel M. The Sweetener Trap: Are Sugar Alternatives Backfiring? Medscape Europe. 2026.
2. Toews I, Lohner S, de Gaudry DK, et al. Association between intake of non-sugar sweeteners and health outcomes: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es. BMJ. 2019;364:k4718.
3. Suez J, Korem T, Zeevi D, et al. Artificial sweeteners induce glucose intolerance by altering the gut microbiota. Nature. 2014;514(7521):181-186.
4. Malik VS, Hu FB. Sugar-sweetened beverages and cardiometabolic health: an update of the evidence. Nutrients. 2019;11(8):1840.
5. Anton SD, Martin CK, Han H, et al. Effects of stevia, aspartame, and sucrose on food intake, satiety, and postprandial glucose and insulin levels. Appetite. 2010;55(1):37-43.
6. Debras C, Chazelas E, Srour B, et al. Artificial sweeteners and risk of cardiovascular diseases: results from the prospective NutriNet-Santé cohort. BMJ. 2022;378:e071204.
7. Davidson TL, Swithers SE. A Pavlovian approach to the problem of obesity. Int J Obes. 2004;28(7):933-935.
8. Higgins KA, Mattes RD. Impacts of non-nutritive sweeteners on the human microbiome and metabolic health. Immunometabolism. 2025;7(2):e00045.
9. Witkowski M, Nemet I, Alamri H, et al. The artificial sweetener erythritol and cardiovascular event risk. Nat Med. 2023;29(3):710-718. 2 comments
京公网安备 11010502033361号
发布留言